领证前婆婆立五条家规，我假装同意，凌晨搬空陪嫁

方磊追出来，站在门口台阶上，光脚踩着水泥地。
"宋小暖你把东西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把最后一个编织袋递给小梁，拍了拍手上的灰。
"方磊，**昨天那五条规矩你都听见了吧？"
"那不是为了咱们好吗？"
"行。那你觉得好，你照着过。跟别人过。"
他张了张嘴，"你就因为这个？"
"因为这个。"
"那我让我妈改——"
"不用了。"
我拉开面包车的门，坐上副驾。
赵佳从车窗探出头来问我，"还有没有？"
"没了，走吧。"
大勇发动车子的时候，我听见刘桂珍在后面喊，"宋小暖你走了别后悔！我儿子什么条件你自己清楚！"
我没回头。
面包车开出巷子口的时候，老孙头在摊子后面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没笑，也没哭。就是觉得松快了。
东西搬回我家的时候，我妈刚起来，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大勇他们往里抬冰箱，整个人都傻了。
"小暖你这是……"
"妈，证不领了，东西搬回来了。"
我妈站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后就说了俩字，"进屋。"
等东西全摆好，小梁他们走了，我跟我妈坐在客厅里。冰箱重新通上电，嗡响。
我妈说，"跟妈说，咋回事。"
我把昨天那张纸的内容一条一条说了。
我妈听完，半天没吭声。
后来她站起来，去厨房给我热了碗粥。
"吃吧，饿了吧。"
我端着碗，突然鼻子有点酸。
我妈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会儿，说，"闺女做得对。"
就这四个字。
我把粥喝了。
05.
消息传得快。
当天下午，方磊的电话就来了。十一个未接来电，六条微信，最后一条是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小暖，你是不是跟人闹着玩呢？赶紧把东西送回来，我妈那规矩我再跟她说说，改就行了。你别因为这点小事耽误咱俩。"
我没回。
傍晚的时候，刘桂珍亲自来了。
她站在我家单元门口，手里提着一兜水果，脸上堆着笑，跟我妈说话。
"亲家母，孩子们闹脾气，咱当**别跟着较劲。我那些话说重了，我改。小暖是个好孩子，我心里有数。"
我妈靠在门框上，没接那兜水果。
"刘姐，话我闺女跟我说了。你那五条规矩，哪条是把我闺女当人看的？"
刘桂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那不是为了孩子们好嘛……"
"你好你的，我闺女我自己疼。东西搬回来了，这事儿就翻篇了，你回去吧。"
刘桂珍提着那兜水果站了一会儿，走了。
第二天方磊又来找我，这回是来便利店找的。
我正在理货架，他站在饮料柜旁边，**手。
"小暖，我认错行不行。我妈那人嘴硬心软，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把一排矿泉水摆齐，"那她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想帮咱管钱——"
"方磊，你三十了，工资卡在**手里多少年了？"
他不说话了。
"你自己挣的钱你花不了，你觉得正常吗？"
他低着头，"那我跟她要回来。"
"你要得回来吗？"
他没接话。
我把空纸箱踩扁，"方磊，你回去吧。这事不是改一条规矩就行的。"
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后来的一个礼拜，方磊每天都发消息，有长有短。我偶尔回一条"在忙"。刘桂珍再没来过，但我听小梁说，巷子里的人传，老太见人就叨宋家姑娘不懂事。
我没在意。
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06.
那天我休息，在家收拾那堆搬回来的东西。整理到厨房用品的时候，从箱子底下翻出一个信封。
不是我妈装的。
信封上没字，封口是用透明胶粘的。我撕开，里头是一张对折的A4纸。
我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份银行流水的复印件。
方磊名下的一张***，我没见过的**。
从三月到六月，四个月的流水。每个月有一笔固定转账，两千块，转给一个叫"钱雨彤"的人。
备注栏写着：生活费。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钱雨彤是谁？
为什么方磊每个月给她转两千？
为什么这张流水会出现在我的陪嫁箱子里？
是谁放进去的？
我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又翻回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