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逼我净身出户，我反手让他背债百万，当场崩溃

的。
债，是你的。
连本带利。”
客厅静得能听见钟表走。
许晴慢慢转头看高远。
“你……你没有厂子。”
“许晴我……”
“你还欠一百三十万？！”许晴尖叫，
“你骗我！你说你有钱！
你说娶我进豪门！”
“许晴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许晴把文件砸在他脸上，
“穷鬼！骗子！你也配碰我！”
高远抓住她的手。
“许晴，钱我能想办法……”
“滚开！”许晴甩开他，抓起自己的包。
她经过我身边，停了一下。
我看着她。
“地砖是你陪他挑的。”我说，
“款式确实俗。不过没关系。”
“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按揭的，还在他名下。”我笑了，
“月供八千。下个月起，他还得起吗。”
许晴脸色变了几变，摔门走了。
高远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文件。
我拎起包，跨过那些散落的纸。
走到门口，我回头。
“对了。”
他抬头，眼睛发直。
“我妈织的围巾。”我拍了拍包，
“我带走了。”
“你以后，配不上。”
我拉开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又急又慌。
“林柔！林柔你回来！这些债怎么办！林柔——”
门在我身后合上。
电梯来了。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镜子里的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嘴角，往上抬了一点。
五年了。
现在，才刚刚开始。
02
夺回第一笔钱，比我想的快。
厂里两年被转走六十多万货款，走的是许晴的私人账户。
我拿着账本去找会计。
“李会计，这些转账，谁批的。”
“高总。”他不敢看我。
“他不是法人。他没权批。”我把账本拍在桌上，
“这两年你眼睁睁看他把厂里的钱往外掏。”
李会计的手抖起来。
“柔柔……我也是听高总的……”
“听一个没权限的人的。”我盯着他，
“钱要不回来，这窟窿谁填。你想清楚。”
他脸白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三十多岁，旧夹克，手里拎个公文包。
他没敲门，直接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把包放在桌上。
“账本给我看看。”
我没动。
“你谁。”
“程野。”他自己翻开账本，手指点在那笔六十万上，
“王哥让我来的。
**当年帮过我爸。”
供货商王哥昨天提过这个人。
做旧货买卖，帮人理过烂账。
我把手按在账本上。
“账我自己看。”
程野抬眼。
“你自己看，看得出这笔钱怎么要回来。”
我没说话。
“我说你听。”他把账本转向我，
“这钱是厂里货款。
厂子是你的。
高远把钱转进许晴账户，他没权限。
收钱的人，也就是许晴，收了一笔她没有任何依据收的钱。
这不叫赠与，叫侵占。”
我心里一动。
这个角度，我确实没想到。
“她会**是高远自愿给的。”
“高远有权处分厂子的钱吗。”程野反问。
我看着他。
“他不是法人。”
“对。”程野合上账本，
“没权处分。
他给的，本身就不成立。
收的人，退。”
李会计在旁边听着，脸越来越白。
程野转向他。
“你是会计。
这两年经你手转出去的钱，有几笔是法人签的字。”
李会计张嘴，说不出话。
“一笔都没有。”程野替他说完，
“也就是说，这两年厂子的钱，是被一个没权限的人，伙同外人转走的。
你，帮着做了。”
李会计腿一软，扶住桌子。
“程……程先生，我真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程野站起来，
“柔柔要你做两件事。
第一，把这两年所有转账凭证，原件，一份不少交出来。
第二，写清楚每一笔是谁指使的。”
李会计看向我。
我点头。
“照他说的做。”
李会计瘫在椅子上，半天，点了头。
出了厂子，我拦住程野。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做我这行，脏账见得多。”他往前走，
“你**这种，算干净的。”
我跟上去。
“钱能拿回来。”
“能。”他停下，
“许晴现在缺钱。
她那个姓宋的相好，被老婆抓了，指望不上了。
她收了厂里六十万，你要她退，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