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和离:疯批权臣砸金留不住苏金绵陆惊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替嫁和离:疯批权臣砸金留不住苏金绵陆惊砚

替嫁和离:疯批权臣砸金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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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替嫁和离:疯批权臣砸金留不住》是用户名2029906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苏金绵陆惊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红绸挂满苏府的时候,苏金绵正蹲在后院柴房门口数铜板。三十二文。这是她藏了半年的全部身家,缝在旧袄夹层里,一块一块攒下来的。今早拿出来晒霉,顺便再数一遍,图个安心。前院锣鼓喧天,嫡姐苏玉簪的嫁妆抬出去三十六抬,金线绣的嫁衣在日光底下晃得人眼晕。丫鬟婆子来回跑,嘴里喊着"攀上陆家了""往后苏家要飞黄腾达了",没人搭理柴房这边的事。苏金绵把铜板重新藏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她早就习惯了,庶女么,不配沾喜气。...

精彩内容


陆惊砚走了之后,新房里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声响。

苏金绵在铜镜前坐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才把发僵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她把那卷婚书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确认新娘那一栏确实是"苏金绵",确认官印确实是真货,然后把婚书平平整整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脱下那件大一圈的嫁衣,露出里面自己缝的旧中衣。袖口磨了毛边,领子洗得发白,跟满屋子的红绸喜幔格格不入。但也懒得换,也没得换。

躺下后,苏金绵瞪着帐顶的鸳鸯绣花,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陆惊砚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一个权倾朝野的主儿,满京城的贵女任你挑,你偏半夜三更换婚书抢个庶女,抢完了还特意跑来当面说"我算计的你",怎么着,怕我不知道你疯是吧?苏金绵翻身把被子裹紧,在黑暗里无声骂了一句。有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两个穿青灰比甲的侍女,端着铜盆巾帕,垂着眼进了屋,安静得像两片影子。随后是个穿墨绿锦袍的中年男人,模样清瘦,留两撇鼠须,进门先朝苏金绵作了个揖。

"夫人安好。小人姓钱,是府里的管事。大人吩咐了,往后夫人院中的一应事务,都由小人伺候。"

苏金绵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钱管事。"

"哎。"

"陆惊砚人呢?"

钱管事脸上笑纹不动:"大人一早已去上朝。临行前特意交代,让小人领夫人先认认府里的规矩,再带夫人去……看看大人备的见面礼。"

他说"见面礼"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有点微妙。

苏金绵捕捉到了那个微妙。她没多问,让侍女服侍着洗漱换衣。衣裳倒是新的,藕荷色锦缎上襦配月白长裙,布料柔滑贴肤,袖口掐了金线滚边,比她从前穿过的任何一件衣裳都好。

苏金绵摸了摸袖口的金线,心里默默估了个价。半两。光这一件上襦的绣工加料子,够她从前吃半年。

长得人模狗样,出手倒是真大方。她心里给陆惊砚暂且记了一笔。就是脑子不好使,哪有人一上来往死里砸钱的?你当我是池塘里的鱼,撒把饵就上钩?

她把这笔账记在心上,跟着钱管事出了院门。

陆惊砚的府邸比苏金绵想象中大得多。回廊九曲十八弯,抄手游廊尽头连着假山水榭,脚下的青砖地打磨得能照见人影。走了一刻钟,苏金绵已经记不清拐了几个弯。

钱管事一路走一路说:"府里分前后五进,大人住正院,夫人在东院。西边是书房和议事厅,后头是库房和花园。平日无事,夫人最好不要往西边去。"

"为什么?"

"大人办公的地方,不喜欢人打扰。"

"哦。"

苏金绵嘴上应着,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越远越好,巴不得离陆惊砚十万八千里。办公的地方不让去?谢天谢地,我恨不得这辈子跟你不走同一块砖。

穿过一道月洞门,钱管事停在一排紧闭的雕花木门前。门扇比他之前经过的任何一扇都厚重,铜锁三把,门环是赤铜打的兽头,龇牙咧嘴挺凶。

钱管事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的瞬间,退开半步让苏金绵往里看。

苏金绵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站在原地,足足五息没动。

门里头是一间宽敞的库房。靠墙三排紫檀木架子,每排三层,每层都摆得满满当当。

第一排架子上是赤金元宝。大的小的,整的碎的,码得整整齐齐,日光从高窗斜**来,照得满架子金灿灿晃眼。

第二排架子上是锦盒。打开一只,里头是一对羊脂白玉镯,水头足得跟凝了脂似的。再打开一只,是翡翠镶金步摇,拇指盖大的绿珠子坠在底下,嵌工极精细。

第三排架子上是一摞纸张。苏金绵走过去翻了翻——田契,商铺契书,庄子地契。落款处的官印盖得清清楚楚,产权归属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钱管事在她身后开口,声音恭恭敬敬:"大人说,这些是给夫人的。黄金现锭三百两,玉器首饰二十盒,田庄铺面契书十二份。往后每月另拨纹银二百两入夫人私账,铺面收益归夫人自用。府中一应吃穿用度另算,不从这里头扣。"

三百两黄金。

苏金绵脑子嗡了一声。她昨晚上开口要五十两,已经觉得自己把苏家榨到了极限。结果陆惊砚转头就扔了三百两在她面前,还带十二间铺面田庄和每月二百两的月钱。

她低头看着那些金灿灿的元宝,咽了口唾沫。

陆惊砚你是有病还是有钱没处花?三百两黄金?你当这是打发叫花子还是喂猪?苏金绵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昨晚上跟你谈价钱是客气一下,你倒好,直接翻六倍,显摆你有钱是吧?行行行你显摆,我照单全收,反正跑路的时候多一文是一文。

然后她抬手把库房门关上了。

"夫人?"钱管事愣了一下。

苏金绵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清醒。她定了定神,对钱管事说:"这些我收下了。但我有一句话,你原封不动带给陆惊砚。"

钱管事躬身:"夫人请讲。"

"第一,东西进了我的账就是我的,不许任何人再动。第二,我收钱归收钱,不代表我认这门亲事。第三——"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了半度。

"让他本人来见我。我有话当面跟他说。"

钱管事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微妙的表情。他躬了躬身,没接话,退下去传话了。

苏金绵站在库房门口,盯着那三把锁看了很久。

三百两黄金。十二间铺面田庄。每月二百两月钱。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昨晚在正堂替自己开价五十两,她都觉得自己胆大包天。可现在这些实打实堆在眼前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下来了。

陆惊砚出手越大方,说明他越不想放手。苏金绵太清楚这个道理了。小时候苏夫人给她和嫡姐分点心,嫡姐那份是六块桂花糕,她那份是两块。可每次苏老爷要她替嫡姐背黑锅、顶过错的时候,补偿给得极其爽快——一件新衣裳,一套银头面,或者多给她半个月的月例。

给得越多的,从来不是真心的。是想堵她的嘴。

陆惊砚这一屋子黄金,跟苏老爷当年那件新衣裳一个道理。他以为砸钱能把人砸软了,做梦。苏金绵攥着钥匙,心说陆大人你再多砸点,最好把自己砸空了,我跑路那天才不心疼。

她把库房门锁好,钥匙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沉甸甸的金属贴着胸口,凉得她一激灵。

她往回走的时候,在东院门口碰见了正从廊下过来的陆惊砚。

他换了身玄色常服,束了银冠,比昨晚少了点逼人的戾气,但那双眼睛还是冷的,落在她身上像两把薄刃。

"看过了?"他问。

"看过了。"

"满意?"

苏金绵仰头看他。日光底下,他眉骨的阴影正好投在眼窝上,把那点冷意衬得更深。她忽然觉得好笑——一个权倾朝野的男人,一大早下了朝就往她这儿跑,开口就问东西满不满意,活像她是他供着的什么金贵物件。供就供吧,你倒是问问我本人满不满意这门婚事啊?问东西满不满意,我又不是来给你当账房的。

"东西很好。"苏金绵如实回答。"陆大人出手大方,我替我自己谢谢您。"

陆惊砚眉梢动了一下:"替你自己?"

"不然呢?我替苏家谢您?婚书是您换的,人是您抢的,苏家不过是顺着您的意思把我推出来了。他们没资格谢,我也没义务替他们谢。"

苏金绵把钥匙链在手指上绕了一圈,铜钥匙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陆大人,咱们进屋聊吧。外头站着说话,我脖子仰得酸。"

陆惊砚看了她两息,抬步进了东院正厅。

苏金绵跟进去,先把侍女都遣了出去,关上门。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推到陆惊砚面前。

纸上墨迹还没干透,是苏金绵今早趁洗漱的空隙拿炭条草草写的一篇东西,一共三条。

"这是什么?"

"条约。"

陆惊砚低头看了三行,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纸上是苏金绵的笔迹,字算不上好看,但一笔一划清楚利落:

"条约第一条:婚约存续期间,陆惊砚每月按约定给付黄金或等价财物,苏金绵不拒收、不退还。财货一经交付即归苏金绵所有,陆惊砚不得以任何理由索回。

条约第二条:婚约存续期间,苏金绵对外自称陆夫人,配合府中一应公开场合的应酬与体面。但私下双方各居己院,互不干涉私务,陆惊砚不得限制苏金绵出入自由。

条约第三条:苏金绵保留主动提和离的**。若陆惊砚违反前两条任何一款,苏金绵即日便可提和离,陆惊砚不得阻挠,且此前交付的全部财货不得追回。"

陆惊砚把那张纸捏起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苏金绵站在他对面,双手交握在身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第一遍读的时候,他眼底还有点居高临下的玩味。读到第二条,那点玩味淡了。读到第三条,他的嘴角彻底抿平了。

沉默持续了足足十息。

"苏金绵。"陆惊砚把那张纸搁回桌面,手指按在"主动提和离"那几个字上,指节微微泛白。"你今早收了三百两黄金,十二间铺面田庄,转头就给我递这个?"

"正因为收了,才要递。"苏金绵说,"你给的东西越多,越说明你不想放人。我要是不把规矩立在前头,将来你拿这些东西当枷锁,我连声都吭不出来。"

陆惊砚盯着她。

苏金绵不躲他的视线。她甚至往前迈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点。

"陆大人,我问你个事。你昨晚说弃嫡择庶是算计,调包婚书是算计。既然你从头到尾都在算,那你有没有算过——我这个人,值不值你往后一直往里填?"

这话问得平和,但她心里在骂:你填啊,你使劲填,等你哪天发现填了也白填的时候可别哭。三百两黄金就想买个人?你当你是谁啊,你当我是谁啊。

陆惊砚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金绵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你算过嫡姐温婉识大体,算过苏家好拿捏,算过调包婚书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但你漏算了——苏金绵这人,只认钱不认人。你给多少,我拿多少。但我这个人本身,不会因为你的钱多就归你。"

她伸手,把桌上那张条约往陆惊砚面前又推了推。

"签不签随你。不签也行,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苏家,婚书上的官印我认,但你关不住我。满京城都知道你陆权臣从苏家抢了个夫人过门,要是这位夫人第二天就跑了——"

她话没说完,陆惊砚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疼。但他指腹上的薄茧贴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温度烫得吓人。

苏金绵心里猛地炸了一下。手拿开!谁让你碰了?你当我是你家摆件呢**就摸?黏糊糊的烦死了!她忍住没把手抽回来,表面上一动不动,只抬眼看他。

"苏金绵。"他喊她,嗓音压得很低,低到有点哑。"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苏玉簪温婉识大体,对谁都恭恭敬敬,对谁都挑不出错。但那种人我看一眼就腻了。"

陆惊砚扣着她手腕往前一带,把她拽得踉跄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半臂,她几乎能看清他睫毛底下那圈极淡的青灰。

"你不一样。"他说。"你这种人我头一回见。贪财贪得理直气壮,跟人谈条件不卑不亢,被算计了不哭不闹先算账。贪得清醒,也贪得坦荡。"

苏金绵在心里呸了一声。你喜欢个屁!你就是没见过我这样的觉得新鲜,等新鲜劲儿过去指不定怎么折磨我呢。还清醒坦荡,我看你就是犯贱,对你好的你不要,非要逮着个不搭理你的使劲砸钱往里贴。

"……你夸人方式真别致。"她嘴上说。

"不是夸。"陆惊砚松开她的手,退了一步。"是告诉你,我选你,从开始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爱我就不爱,不认亲就不认亲——"

他拿起桌上的条约,折了两折,塞进了自己袖中。

"不签。"

苏金绵心里一沉。

"但你说的条件,我按着办。"陆惊砚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顿了一下,偏过头看她。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凌厉的亮线。

"钱我照给,规矩我照做。唯独和离那条——"

他推开门。

"你提一次,我撕一次。你跑一次,我抓一次。苏金绵,我不怕你贪,我就怕你不贪。你多贪一分的钱,就多在我身边留一天。"

门在他身后合上。

苏金绵站在原地,过了三息才回过神来。

你放屁!她盯着那扇合拢的门,心里翻江倒海。我贪得越多走的时候越有底气,懂不懂啊你这个自大狂?拿钱拴人?下作!什么叫不怕我贪就怕我不贪,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图什么?图我每天给你甩脸子?图你砸钱我记账?图我拿你的钱盘算怎么跑?你这是什么**爱好!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被他捏过的地方浮起一圈淡淡的红印。她把手腕翻过来贴在自己额头上,那人手心的温度居然还残了一丝。

烫得她心烦。烦死了。

苏金绵甩了甩手,把那张被他塞进袖子的条约从脑子里翻出来,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第三条的内容。

不签是吧?行。陆惊砚你记住,你今儿不签,明儿我就再多攒一笔跑路钱,攒到你拦不住的那天,我看你撕不撕得动。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去顺了顺气。

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今早新领的那把库房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不急。

三百两黄金只是开头。往后日子长着呢。陆惊砚,你不签条约是吧?那咱就慢慢磨。你砸你的钱,我攒我的路费。十二间铺面田庄的收益怎么周转变现,她得赶紧找账房问清楚。账房要是陆惊砚的人也不要紧,她就不信银子进了她口袋还能被别人掏出去。

苏金绵把钥匙重新收回怀里,贴着那三十二文旧铜板一起放好。

旧的留着,新的攒着。

总有一天够她跑路的。到时候你陆惊砚爱撕什么撕什么,反正人我已经不在你跟前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钥匙,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揣了一只撑得鼓鼓囊囊的粮仓过冬的老鼠。

陆惊砚当她是貔貅,只进不出。可他不知道,她这只貔貅啊,攒够了就**。

老鼠过冬,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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