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产后被造黄谣，我在合作大会上端了他的饭碗

体传播的内容比较敏感，我没写在文档里，您要听我口头说。"
我拨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说。"
陈磊沉默了一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程总，那个赵鹏在公司里跟人说……说嫂子生完孩子身材变化大，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愤怒。
"因为私生活不检点，跟外面的人有关系，孩子不一定是您的。"
我的手指一下捏紧了手机。
指节发出咔哒一声响。
"还有呢。"
"还有更脏的，说嫂子以前穿裙子是为了勾引男同事，现在**了是因为用不着了，已经到手了。这些话传得整个市场部都知道了，甚至蔓延到了其他部门。"
我的呼吸很平稳。
太平稳了。
平稳到陈磊在电话那头反而紧张起来。
"程总？"
"还有吗？"
"有。三周前，赵鹏的老婆找到了嫂子公司门口，当着好几个同事的面骂嫂子不要脸，说嫂子穿着暴露勾引她老公，让嫂子自重。嫂子当时没还嘴，一个人去了停车场坐了半小时才走。"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宋念蹲在阳台上哭的样子。
全是她每天出门前那种上战场的眼神。
全是她突然**裙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
三个月。
她扛了三个月。
一个人。
没有告诉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颤，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怒意。
"程总，您打算怎么办？"陈磊小心翼翼地问。
我睁开眼。
"帮我把赵鹏这三个月散布的所有言论整理出来。能取证的取证，能录音的录音，能截图的截图。同时把新域科技跟我们的合作数据调出来。"
"全部合同？"
"全部。"
陈磊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椅上坐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来车往。
赵鹏。
你胆子可真大。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一个星期里，你该吃吃，该喝喝，该造谣造谣。
因为一个星期后，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开口了。
第三章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有意观察宋念。
早上出门，她永远是长裤加外套，哪怕天气再热也不会露出胳膊和腿。
晚上回来，她脸上总是带着疲惫，但会硬撑着笑。
她以为自己装得很好。
但我全看在眼里。
周三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宋念还没回来，我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看到了一管没拆封的口红，还有一条吊牌都没摘的连衣裙。
那条裙子是我去年她生日的时候送的。
她当时收到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说等身材恢复一点就穿。
现在裙子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抽屉最底层。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磊。
"程总，东西都整理好了。群聊记录、私下传播录音、还有赵鹏在团建酒局上当众说的那些话，有三个知**愿意作证。"
"他为什么针对宋念？"
陈磊犹豫了一下："我查了一下，赵鹏两年前刚升副主管的时候追过嫂子，被拒了。当时嫂子跟他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赵鹏觉得丢了面子。后来嫂子怀孕，他就开始含沙射影。等嫂子休完产假回去，他变本加厉，直接在办公室公开说。"
我笑了一下。
那种没有温度的笑。
被拒绝了，就造黄谣。
追不到手，就毁掉。
这种人。
"领导什么态度？"
"市场部总监**德，和赵鹏是老乡关系。嫂子投诉过两次，**德每次都说大家都是同事，别太计较，第一次让赵鹏道了歉了事，第二次干脆说证据不足建议撤诉。"
"新域科技的HR呢？"
"HR那边说管不了业务部门内部的事，让走调解流程。调解结果就是……赵鹏口头保证不再犯，但私底下传得更厉害了。"
我点了点头。
全都记下了。
"还有一件事。"陈磊的语气变得更加慎重，"赵鹏的老婆刘芳，在一个业主群里也发了些东西，暗指嫂子作风有问题。那个群里有不少嫂子的邻居。"
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手指缓缓攥紧。
邻居都知道了。
难怪最近宋念下楼取快递都是趁中午大家都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