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婆婆立五条家规，我假装同意，凌晨搬空陪嫁

真的？你没意见？"
"妈说的都对，我没意见。"
方磊这时候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小暖，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刘桂珍高兴得拍了下大腿，"我就说小暖这孩子懂事！磊磊你看，妈眼光没错吧？"
我又吃了块苹果，坐了十分钟就说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起早。
出了方家的门，巷子里黑漆漆的，路灯坏了两盏没人修。
我站在门口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点开一个群聊。
"明早六点，面包车，来帮我搬个东西。"
小梁秒回：多大件？
我说：一车。
赵佳发了个"OK"。
小梁又问：搬去哪？
我说：搬回我家。
赵佳说：我叫我哥开车。
我说：行，油钱我出。
我把手机揣兜里，走了。
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客厅灯留着。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窗户边喝完，洗了杯子，回屋。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把那五条规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工资卡上交，一个月给两千。
我工资四千五，方磊五千出头。加一起九千多，她拿走七千多，给我们留两千。
两千块在这个城市够干什么？
吃饭不算，交通不算，买件衣服就得掂量半天。
我想起我妈攒了多少年，七万。那些冰箱洗衣机被褥锅碗瓢盆，哪一件不是我妈弯着腰挣出来的。
现在全摆在方磊家里，明天领了证就成了"共同财产"。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
想好了，就这么办。
03.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我就醒了。
洗了把脸，套上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灰卫衣和运动裤，头发一扎，出门。
赵佳她哥大勇已经把面包车开到巷子口了，小梁和赵佳坐在车里，一人捧着个包子吃。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小梁递给我一个，"肉的。"
"吃了。"
"那走？"
"走。"
面包车开了不到两分钟就到方磊家门口。六点刚过，巷子里除了老孙头在支豆腐脑摊子，没什么人。
方磊家大门没锁，杂货铺的卷帘门拉着，旁边的侧门虚掩。
我推门进去。
刘桂珍在厨房煮粥，听见门响探出头来，看见是我，笑了一下。
"小暖来这么早？吃了没？灶上有粥——"
然后她看见了我身后的三个人。
笑就收了。
"这是……"
"妈，我来搬我的陪嫁。"
刘桂珍手里的锅**在灶台上，"啥？"
我没再说第二遍，回头跟他们三个说，"客厅那台冰箱，阳台洗衣机，卧室的空调，被褥在衣柜里。先搬大件。"
大勇点头，撸起袖子就进了客厅。
刘桂珍从厨房冲出来，"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搬我的东西。"
"什么你的东西，这些东西进了我方家的门就是方家的！"
"**都在我这儿，每一件都是我妈买的，收据上写的我**名字。"
刘桂珍堵在客厅门口，脸涨得通红，"方磊！方磊你快出来！你媳妇疯了！"
方磊从楼上跑下来，头发都是乱的，一只脚拖鞋一只脚光着。
"小暖你干啥呢？"
"搬东西。"
"什么东西？"
"我家的东西。我**钱买的，我搬回去。"
方磊看了看正在抬冰箱的大勇，又看了看**，一脸懵。
"你、你发什么神经？今天不是去领证吗？"
"不领了。"
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刘桂珍的脸一下子白了。
方磊愣在楼梯上，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我没看他们，转身去卧室拉开衣柜，把四床被子抱出来。赵佳跟在后面帮忙拿枕头。
刘桂珍跟进来，一把拽住被子的角，"你不能搬！这是磊磊结婚用的！"
我握住被子的另一头，没松手，也没用力，就看着她。
"刘姨，这被子是我妈在东升商场挑的，一床一千三。四床。**我拍过照，要看吗？"
我声音不大，但刘桂珍的手松了。
04.
搬了四十分钟，东西差不多齐了。
大件全上了车，零碎的塞了三个编织袋。刘桂珍的那套碗碟我没拿，那是她自己买的，花色不一样。
巷子里这时候人已经不少了。老孙头的豆腐脑摊子前排了五六个人，每个人都扭着脖子往这边看。对面二楼的赵阿姨趴在窗户上，嗑着瓜子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