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五金的《第四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结婚三年,曾经风流成性、手段狠厉的傅家掌权人,如今越发有人夫感。平时不但滴酒不沾,就连推不掉的应酬,都是第一个起身离席,不管多晚都要回家哄妻子睡觉。唯一的遗憾,是姜依裴怀孕艰难,总是死胎。所以当医生说这次胎儿各项指标良好时,姜依裴激动地几乎是跑着冲出医生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开口,等在门外的傅宴礼,已经先她一步叹了气,语气复杂而疲惫:“依裴,闹了三年,你还看不出来我不想要孩子吗?”“你前几次流产,都是...
精彩内容
姜依裴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看着毫不犹豫拦在自己面前的同事,再次拨了傅宴礼的电话。
一片忙音。
再打过去,对面只有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重复几次后,旁边的西装男忍不住提醒:
“傅总正在陪夫人,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十三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她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得到一个解释。
可现在他忙着哄薛臻臻,她连句“在忙”都不配有。
姜依裴放下手机,从工位上站起来:
“我跟你们走。”
“依裴姐......”
助理回过头看她,眼眶通红。
姜依裴只是摇头,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随后被一群人“客客气气”地请上了车。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后退,最终停在西郊的别墅区,
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她被傅宴礼困在了这里。
网线被切断,手机信号被屏蔽,唯一能了解外界的途径,只剩一台被**过的电视。
被困住的第一天,她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后续。
薛臻臻的言论点燃了一场狂欢,网友开始狩猎所有和姜依裴有关的人。
一个曾经在她帮助下,打赢工伤赔偿案的聋哑女工,被堵在工厂门口。
工友们,甚至陌生人,都能踩她一脚:“装聋也能赢官司,陪/睡法官了吧?”
女工的女儿遭受牵连,被同学踢断了一条腿。
母女两不堪其扰,在出租屋里烧炭**了。
临死前,聋哑母亲最后一次在网上帮她澄清:姜律师是好人
但众人对她们的评价,只是:“被**了吧,死了还替她说话。”
很快,她带过的实习生也被挂到网上。
那个女孩刚进来时,曾亮晶晶地看着她,立志要成为像她一样的律师。
现在她地打为“小四的狗”,家人被一个个开盒,生生将她逼得精神失常,
只会看着镜头空洞地重复:“依裴姐不是那样的人。”
两桩悲剧过后,薛臻臻再次接受了采访,访谈里的她看起来痛心疾首:
“我只是想替然然讨一个公道,没想到会有无辜的人被卷进来,如果姜依裴当时肯站出来认错,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字一句,像在挖她的心。
全网都在声讨让她出面道歉。
傅宴礼赶来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
她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带着恨意:
“傅宴礼,你明明答应过的!你说只要我乖乖待在这里,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他由着她闹,也任她捶打,却从来面不改色。
前天他敷衍“已经在处理”,昨天他让她“你别多想”,到最后,他连西郊不都再来,电话也不再接。
每次拨过去,只有助理那把客气而疏离的声音。
姜依裴只能每天浑浑噩噩收着电视,祈祷不再出现坏消息。
直到她看见最新的消息。
替她去扫墓的闺蜜,被人围追堵截在墓园,浑身燃着火,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个在她被赶出家门后,明明自己也不富裕,却愿意和她挤在床上分吃泡面的女孩,
现在躺在ICU里,浑身缠着纱布,生不如死。
新闻里的记者举着话筒问伤情,医生叹了口气:
“病**面积烧伤,感染风险很高,能否度过危险期不好说,即便醒了也会留下肢体残疾。”
姜依裴猛然从电视机前站起。
她所有亲近的人,一个一个被拖出来,钉在耻辱架上。
下一个会是谁?
她不能再等了,她等不起。
姜依裴走进浴室,翻出一把修眉用的刀片,对着手腕划了下去,
鲜红的血流出,她蘸血为墨,把所有的真相,一字一句写上了墙壁。
“我叫姜依裴,这是我最后一次辩护......”
既然澄清发不出去,那她就把自己变成证据。
或许死人的话,会比活人更有分量。
她在赌,赌自己这条命,应该能比过薛臻臻所谓的夫妻情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语气警觉:“姜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随意敷衍了几句,手下动作不停。
失血让她身体开始阵阵发冷,她用最后的力气,在墙脚歪歪扭扭,写下最后一句:
“至于傅宴礼,我要你......”
决绝的话到此处戛然中断,姜依裴的手指骤然脱力。
随后,她整个人重重砸在了地上。
浴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一道手指滑落时出的血痕,从被抹花的血字下蜿蜒,没入她再无生机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