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为初恋送冰袖热死，我抱骨灰离婚，渣夫竟疯了

来开了玉器店，我把自己攒的钱全拿出来给他进货。
他不会看料，我学。
他不会接待老客，我去赔笑。
他嫌雕刻师傅要价高，我熬夜画样子，手指被刻刀划出一条又一条口子。
店开起来后，他向我求婚，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吃苦。
糖糖出生那年，他确实像个父亲。
他会半夜起来冲奶，会笨手笨脚给孩子换尿布，会在玉器店门口挂一只小摇铃，说糖糖一笑，他一天的霉气都没了。
我以为苦日子到头了。
苏念离婚回来的那天，顾承洲丢下一店客人，跑去机场接她。
那晚他没有回家。
糖糖抱着小兔子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给她盖好被子：“爸爸在忙，他挣了钱给糖糖买彩笔。”
第二天，顾承洲带回一盒彩笔。
糖糖高兴得转圈。
我看见他手机里，苏念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念戴着我亲手挑的玉坠，配文是：“还是你最懂我。”
我问他：“你把我给***准备的寿礼送她了？”
他说：“念念刚离婚，心情不好，一块玉而已，你至于吗？”
一块玉而已。
我为了那块玉，跑了三趟山里，淋雨发烧，回来还给**煲汤。
顾承洲从不记这些。
他只记得苏念哭一下，他就该心疼。
那之后，苏念开始频繁出现在店里。
她说自己想学玉器生意，顾承洲就让她坐在柜台后面。
老客来取定制的平安扣，明明是我画的图，她拿着递出去。
“顾**手艺真好。”
客人夸的是她。
苏念笑着说：“都是承洲教得好。”
我站在一旁，手上还沾着打磨粉。
顾承洲看都没看我：“林晚，你去后面泡茶，别让客人等。”
我端茶出来时，糖糖趴在柜台边，小声说：“妈妈，那是你画的呀。”
苏念摸了摸她的头：“小孩子别乱说。**妈只是帮忙看店，真正做主的是**爸。”
糖糖抿着嘴，看向我。
我没让她争。
那时我还以为，只要我忍，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就好。
现在才明白，有些完整，只是把烂掉的地方盖起来给别人看。
我住进沈棠的小公寓。
她看到我怀里的骨灰盒，手里的锅**在地上。
“糖糖呢？”
我把盒子放在餐桌上，没回答。
沈棠冲过来抓住我的肩：“林晚，你说话，糖糖呢？她不是昨天还给我发语音，说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吗？”
我打开手机，播放糖糖最后一条语音。
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沈姨，等爸爸妈妈不吵架了，你带我去海边好不好？我想捡贝壳。”
沈棠捂住嘴，蹲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抄起门边雨伞就往外走。
“我去打死顾承洲那个**。”
我拦住她：“他还不知道糖糖死了。”
沈棠瞪着我：“你还替他瞒？”
“不是替他。”
我把医院的缴费单、死亡证明、糖糖手里攥过的冰袖袋子，一样一样装进文件袋。
“我要他亲眼看，亲耳听，亲手把自己那点体面撕干净。”
沈棠咬牙：“你早该离了。当年他店里差点倒，是谁守着柜台三天三夜？是你。苏念回来后，他把你当保姆，把那个女人当宝。”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
打开门，顾承洲的助理赵斌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礼盒。
他看见我身后的骨灰盒，脸色变白，脚往后退了半步。
“**，顾总让我送这个来，说您冷静了就回家。今晚店里有个贵客，他希望您别闹。”
沈棠抢过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条廉价珍珠项链，吊牌还没撕，背面贴着退换货的小票。
沈棠骂道：“他拿退货来哄老婆？顾承洲脸皮是玉石做的吧，刀都刮不透。”
赵斌低下头：“顾总还说，明天是苏小姐的拜师宴，店里要请很多老客。**如果愿意去，就别穿得太素，免得让苏小姐难堪。”
我问：“拜谁为师？”
赵斌不敢看我：“顾总说，苏小姐对玉器有天分，想拜秦老为师。秦老以前来过店里，看过您画的那套莲纹图。”
秦老。
我垂下眼，把文件袋扣好。
沈棠冷笑：“拿林晚的图，给苏念铺路？顾承洲真会省事。”
赵斌小声说：“**，那**，顾总已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