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沈爷找疯了，前妻却在桥洞卖四块钱豆花

撞到三轮车，铁皮发出一声响。
旁边卖煎饼的陈婶探出头，又很快缩回去。
我稳住身子，还是笑。
“我不认识你。要买就付钱，不买就走。”
“后面有人等。”
后面没有人。
摊前只剩雨水往下滴。
沈砚舟终于看明白了。
我不是赌气。
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闹事的客人。
沈砚舟不能接受我变成一个只会卖豆花的小贩。
在他眼里，林晚该坐在沈家长桌尽头，穿着合身的旗袍，替他挡下长辈的刁难，替他记住每一个应酬人的口味。
不是这个围裙上全是糖水，为了四块钱算得清清楚楚的人。
“跟我回去。”
他抓着我往车边拖。
“我不走！我的车！”
我反手抓住三轮车把。
这是我吃饭的家当。豆子是赊的，煤气罐是租的，连雨棚都是隔壁修车铺老板借我的旧帆布。
“这破车值几个钱？”
沈砚舟抬脚踢过去。
三轮车晃了一下，铁桶翻倒，热豆花泼进泥水里，白花花一片。
我看着地上的豆花，开始算账。
黄豆二十八，糖八块，碗勺十五，煤气至少十块。
今天亏了六十多。
六十多够我吃四天。
“赔钱。”
我抬头看他。
“你弄坏我的东西，赔钱。”
沈砚舟笑了一声，那笑比雨水还凉。
他拿出手机，对准车把上的收款码扫了一下。
“到账，五十万元。”
机器声在桥洞下特别响。
他把屏幕伸到我面前。
“够不够？不够我再给。现在闭嘴，上车。”
我看着那串数字，脑子慢慢转了一圈。
五十万。
可以买很多黄豆，买新的三轮车，还能把欠王老板的煤气钱还了。
既然赔了钱，我没理由再拦他。
我松开车把。
他把我塞进车里，门锁落下，雨声被隔在外面。
车里有一股冷香。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围裙上的豆花水往下滴，弄脏了脚垫。
沈砚舟盯着那一滩水，脸绷得很紧。
前排的黑衣人小声说：“先生，先回老宅吗？”
“去医院。”
我立刻看他。
“不去医院。我摊子还没收。”
“摊子我让人收。”
“我的碗有押金。”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林晚，你以前不会为了几个破碗跟我计较。”
“那以前的我应该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