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轨暗斑

摩斯密码试探------------------------------------------，把手环贴上了柜台上的感应区，用一种戏班里最惯用的恭顺语气说：“程大哥，手环确实出了毛病，能不能先帮我把权限刷开？否则我也签不了字。”这一贴，手环的警报灯闪了两下，灭了。。，借着袖口的遮掩，指尖在手环侧面的快捷键上连按了三下。。手环会向外发送一条预设的定位信息，接收人是梁青。内容只有四个字：账页，货柜。，不是戏服。，但她记得三个月前梁青和程秩闲聊时，程秩提到过一句“账房那边最近查得紧”。当时她正蹲在墙角清点道具箱，没人注意到她。她把这句话存了下来，就像存下所有她见过听过的碎片信息一样，等着某一天拼成完整的图案。，程秩脸上那个微笑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纹。“你怎么知道——”话说了一半，他刹住了。。她不确定账页是物理形态还是数字存档。她用了“账页”这个词，只是想试探一下。现在她知道了，是物理的。。“是梁青跟你说的？”他的声音压低了，笑意还在，但像刀片上的反光，“不应该啊。老梁不是这种不懂规矩的人。**什么都没说，”吴寒枝垂下眼睛，把姿态放得比平时更低，“是我自己……偷听到的。我不想找麻烦，程大哥。我只是来拿戏服。戏服？”程秩终于彻底收起了笑容。，对准吴寒枝晃了晃。扫描仪发出“滴滴”两声，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代码。“你的戏服订单，下单时间是今晚七点零三分。但戏班的道具申请码，三天前就被注销了。”他把扫描仪转过来给她看，“换句话说，今晚叫你来的人，不是戏班的人。”吴寒枝的瞳孔缩了一下。。柳儿失踪的第三天。，所有碎片突然开始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速度对位：有人用柳儿的手环发了那备注。同一个人，用某种方法拿到了戏班的内部通讯权限，伪造了取货通知。而柳儿本人，此刻多半就在黑暗通道尽头的那间仓库里——或者说，在这个站点更深处的某个地方。
“看来你想明白了，”程秩点了点头，手指终于按下了那个按键，“那就不用费事走流程了。”前厅的灯全灭了。
一片黑暗中，吴寒枝听到身后响起“咔嚓”一声——那是正门自动上锁的声音。与此同时，她手环的屏幕彻底熄灭了。不只是网络中断，而是整个手环被强制进入了关机状态。
断网。锁门。关权限。
程秩的身影在黑暗中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只有他手里那台扫描仪的屏幕还亮着，惨绿色的光打在他的下巴上。
“郑站长交代过，所有接触过‘**’信息的人，都要做特殊登记。”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语调轻松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柳儿那个丫头嘴不严实。她说她把密码告诉了一个朋友。我们就费了些功夫，把那条消息发给了所有她最近联系过的人。”他顿了顿。
“你是唯一一个真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