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继女直播抹黑我，我当场砸烂她饭碗

你的。医院有我和你阿姨。”
我点头：“行。”
我转身出门，沈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柔得像刀子：“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别拿***病逼我。我已经没有妈妈了，你能不能别再让我也没爸爸？”
沈怀川看我的背影，语气像判案：“林晚，给念念道歉。”
我停下脚步。
“道歉？”我问。
“为你今晚冲进她直播间，破坏她工作。”沈怀川说，“也为你怀疑她吞钱。”
沈念哭着摇头：“不用了爸，阿姨不会真心道歉的。”
我转过身：“沈念，你确定要我道歉？”
她眼里藏着得意：“如果阿姨愿意，我当然接受。”
我走到镜头前，直播还没彻底断，画面停在预览页面。
我对着那一小块镜头说：“对不起，沈念。”
沈念一愣。
我接着说：“我不该以为你只是任性。”
她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该早点知道，你是坏。”
沈怀川怒道：“林晚！”
我把***放进口袋：“这句道歉，我说完了。”
我下楼时，沈家的阿姨陈嫂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青菜。
她看了看楼上，又看我：“**，要不要给先生留饭？”
“不留。”
陈嫂张了张嘴，小声说：“老夫人今天醒了两次，都问念念去不去看她。”
我说：“明天你陪我去医院。”
陈嫂点头，眼神里带着迟疑：“**，刚才直播我也看见一点。念念小姐说那玉镯是您抢****。”
我脚步停住。
“你信吗？”
陈嫂把青菜扔回盆里，声音很低：“我来沈家十二年了。那镯子是您自己带来的。可我说了也没人听。”
我看着窗外沈怀川的车灯又亮起来。
他带沈念出门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去哄她吃宵夜。
医院催费的短信在我手机里亮着。
我把屏幕按灭，拿起车钥匙。
陈嫂追出来：“**，您去哪儿？”
“医院。”
“先生不是说明早去吗？”
“妈等不到他明早想起来。”
医院走廊的灯白得刺眼。
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手背上全是针眼。她看见我，费力地动了动手。
“晚晚，念念来了吗？”
我坐到床边：“她明天来。”
婆婆看着我的脸，像什么都明白了：“又为难你了？”
“没有。”
“你别替他们遮。”婆婆喘了两口气，“怀川糊涂，念念被宠坏。你要是累了，就别管沈家了。”
我把被角掖好：“等您做完这次手术再说。”
婆婆抓住我的手，力气很轻：“柜子里有个铁盒，你帮我拿着。谁要也别给。”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打开柜子，里面有个旧铁盒，边角都生了锈。
我刚拿出来，病房门被推开。
沈怀川带着沈念站在门口。
沈念手里还提着甜品袋，脸上补过妆，眼尾亮晶晶的。
“阿姨，你怎么偷偷拿奶奶东西？”她一开口，走廊里两个护士都看了过来。
沈怀川脸色难看：“林晚，把盒子放下。”
婆婆急得要坐起来：“那是我给晚晚的。”
沈念马上哭：“奶奶，你是不是糊涂了？这家里的东西，怎么能给外人？”
外人两个字，扎得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看向沈怀川：“我嫁给你五年，在你女儿嘴里还是外人。你听见了？”
沈怀川避开我的眼睛：“念念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沈念红着眼，“她不是我妈，也不是沈家血脉。奶奶病成这样，她不想着救人，先拿东西。爸，你还看不出来吗？”
婆婆气得咳起来。
我按铃叫护士。
沈怀川却盯着我手里的盒子：“打开。”
“妈说谁要也不给。”
“我是她儿子。”他说，“我有权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婆婆攥着床单，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给。”
沈念忽然扑过来抢。
铁盒掉到地上，盖子摔开，里面几张发黄的纸散了出来，还有一只旧玉扣。
沈念眼疾手快捡起纸，扫了一眼就喊：“爸！这是***老房契！”
沈怀川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弯腰去捡，沈念把纸举高：“阿姨，你还说你不是图沈家东西？奶奶刚**，你就想拿房契！”
护士进来，皱眉：“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