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卖我儿子冒充豪门长孙，我笑了：他本来就是

我弯腰从沙发底下捞出了那部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需要密码。
但刚才那条消息的内容已经刻在了我脑子里。每一个字。
我抱起小床里的儿子，他在我怀里动了动，小拳头攥着我的衣领。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呼吸："妈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卖掉的。"
乔然到的时候我已经把事情理出了一个大概的头绪。
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本市开了家甜品店，人泼辣嘴快心热，是我生完孩子之后唯一还天来看我的朋友。
"叶宁你说什么？你继母要把小年糕卖了？"乔然嗓门大得整个房间都在震，她用的是我儿子的小名。
"你小声点。"
"我小声不了！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小声！"她气得在房间里转圈，"五百万定金加五千万尾款？你继母这是把你儿子当成什么了？商品吗？"
我把看到的那条消息内容复述了一遍，乔然越听脸色越难看。
"沈家？哪个沈家？"
"我不确定。"我摇头，"但是能拿出五千五百万来买一个男孩冒充长孙的家族，这个城市里姓沈的有这个实力的，只有一家。"
乔然站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是说那个沈家？老城区半条街都是他们家产业的那个沈家？"
"如果真是那个沈家，这件事就比我想的复杂得多。"
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怀里的儿子还在安静地睡着。窗外是十一月的天，灰蒙蒙的，一只麻雀蹲在栏杆上歪头看我。
乔然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宁，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先弄清楚两件事。第一，那个叫栋哥的人是谁，跟沈家什么关系。第二，我继母跟他是怎么搭上线的。"
"然后呢？"
"然后我要弄到那份协议。"
"什么协议？"
"刘芳收那五百万不可能只凭一条微信，这种数额的交易一定有书面文件。我要找到那份东西。"
乔然咬着嘴唇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站起来把包往肩上一甩："行，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明天就去查那个栋哥。"
"不用你去查。"我叫住她，"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
"帮我盯着刘芳。她每天什么时候出门去哪里见什么人，你帮我记下来。"
"就这个？"
"先就这个。"
乔然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叶宁，你**呢？孩子的爸呢？他不管？"
我笑了一下，那个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苦："赵庭深***，我们离婚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我怀孕了。这个孩子跟他没关系，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乔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站起来，把儿子放回小床，然后拿起手机翻开了我爸的电话号码。
最终我没有拨出去。
我爸叶国强，一个被刘芳吃得死的男人。他的心脏病是真的，但他对刘芳言听计从也是真的。如果我现在告诉他这件事，第一个给刘芳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他。
我只能靠自己。
三天后，乔然给我发来了第一批观察记录。
刘芳这三天出了两趟远门，都是去城东的一家茶楼。乔然拍到了她跟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茶楼二楼包间里说话的照片，男人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
"这人长什么样你看认不认识。"乔然把照片发过来。
我放大了看，不认识。但我注意到照片里茶楼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很厚的那种。
"明天她如果还去，你跟进去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行。"
**天中午，乔然的电话打来了，声音压得很低："叶宁，我听到了一些东西，你可能需要坐下来再听。"
"你说。"
"那个男的叫崔栋，以前是沈家老宅的管家。沈家老太爷今年八十九了身体不好，他有个条件，百亿遗产只传给长房长孙，但他唯一的孙子十年前死在了国外，没有留下任何后代。"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男孩冒充长孙。"
"对。崔栋虽然已经不在沈家做事了，但他跟沈家旁支的二房有关系，二房一直想争那笔遗产，但按老太爷定的规矩只有长房有资格继承。"
"所以二房的计划是找一个合适年龄的男婴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