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月子里都听我的，保质期二十天

慢安静了。我抱着他慢慢坐下来，整个人陷进床垫里。窗外天已经擦黑了，对面的楼亮起几盏灯，一扇窗的帘子后面有人在炒菜，油烟模糊了玻璃。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孩子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出来的泪珠子。我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皱了皱小鼻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手机亮了。屏幕上是四十分钟前我妈发来的消息："红包收到了吗？给小宝买点小衣服，别给他穿旧的。"
我打了两个字又**。又打了三个字，又**。
最后我回了一个字："嗯。"
光标在屏幕上跳了跳。我妈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跳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孩子睡熟了，呼吸细细软软的，小拳头松开了，五个手指头摊在我掌心里，指甲盖粉**白的，像米粒。
窗外那家的油烟散了。灯关了。整个小区陆陆续续黑下去，只剩路灯一截一截地亮着。书房那边短视频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门缝里透出来的光还在，亮亮的，隔着一道没关紧的门，铺了一小条在地板上。
我靠着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手机枕着一个"嗯"字。没洗澡，没吃饭，奶水胀着，伤口隐隐发酸，不知道明天怎么熬。但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出了月子，我得出去。
第二章：真相
林薇是三天后来的。她提了一箱牛奶和一兜水果，进门换鞋的时候先没看我，先看茶几上摞着的奶粉罐，空的，没扔。
"你一个人？"她问。
"就我。"
"陈屿上班去了？"
"嗯。"
她把水果搁厨房台面上，拧开水龙头洗了手，回来把孩子从摇篮里抱起来端详了一会儿。"瘦了，"她说，"你奶够吗？"
我不太想聊这个。我给她倒了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来的时候腰酸得往沙发背上靠了一下。林薇看着我，没再多问。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她最近的工作，聊到一半她忽然说："你婆婆昨天发朋友圈了。"
"什么？"
她翻出手机递过来。陈母的朋友圈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大概是在家里拍的，茶几上摊着一个红包，边角那截金线在灯光下发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