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暴富六年不归，婚帖里他坐轮椅

愿意结婚吗？"
沈明珠脸上的笑淡了。
"阿姨，婚礼明天就办，宾客都到了。您现在问这个，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由他说。"
许砚张了张嘴。
"不……"
只吐出一个音。
沈明珠立刻弯腰。
"你别急，医生说过不能多说话。"
我看见她袖口里露出一截红绳。
红绳另一头，系在轮椅扶手下面。
许砚的手指被压在扶手边，动不了。
我脑子嗡了一下。
"松开他。"
沈明珠笑容没了。
"阿姨，您误会了，这是防护带，怕他摔。"
"我说，松开。"
平头男人从门外进来。
"林阿姨，您刚到，情绪别这么大。"
我看着他。
"你是谁？"
"集团行政，严海。"
他站到门口。
"婚礼流程紧，您先休息。"
我没动。
"我要带我儿子去医院。"
沈明珠轻声说："许砚的身体由专门医生看，外面医院不了解情况。"
"那就叫医生来。"
"医生明早到。"
"现在。"
她看了我几秒。
"阿姨，您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闹事的。"
许砚忽然用力挣了一下。
轮椅撞到茶几。
杯子倒了。
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我弯腰靠近他。
他费力地吐出两个字。
"别签。"
沈明珠猛地按住他的肩。
"许砚！"
我看向她。
"签什么？"
严海上前一步。
"阿姨，您先回房。"
我把包放到沙发上。
"今天谁也别想让我走。"
门外又进来一个中年女人。
她穿着珠光色套装，手上戴着大戒指。
沈明珠立刻叫了一声："妈。"
女人看了我一眼。
"亲家母到了？"
我说："我不是你亲家。"
她笑了笑。
"明天婚礼一办，就是一家人。许砚这几年在盛华赚的钱，都是我们沈家带他起来的。现在他身体不好，明珠愿意嫁他，那是情分。"
我问："他身上的伤，也是情分？"
她脸一沉。
"林女士，说话要有证据。"
我指着轮椅。
"先把他手上的带子解开。"
沈母看向严海。
严海过去弯腰，慢慢解开红绳。
许砚的手终于能动。
他手背上全是青紫。
我眼眶发热，却没哭。
我问他："你刚才说别签，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