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庶女后，我把全家脸打肿了

面，把纸撕成两半。
再撕。
纸屑像雪一样落在青砖上。
我踩着那堆纸屑，抬眼看向姜靖。
「第一，我没偷玉佩。」
「第二，赐婚婚书上写的是永安侯嫡长女姜云柔。」
「第三，我一个庶女替嫁，往小了说是欺瞒镇北王府，往大了说，是欺君。」
我每说一句，祠堂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姜云柔脸色发白。
柳氏猛地攥紧帕子。
姜靖怒声道：「你从哪里知道婚书内容？」
我笑了。
「侯爷这话问得奇怪。你们都要把我送上花轿了，还不许我知道自己要替谁死？」
姜靖脸色铁青。
我继续道：「要我嫁，可以。把圣旨请出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姜云柔的名字划掉，改成姜岁宁。」
我往前走了一步。
「侯爷敢吗？」
没人说话。
当然不敢。
圣旨是皇帝给镇北王府的体面，写的是侯府嫡女。
他们想让我替嫁，就是想偷偷换人。
一旦摆到明面上，全府都得掉脑袋。
柳氏很快反应过来，眼眶一红：「岁宁，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父亲？你父亲也是心疼你，镇北王府虽说世子病弱，可到底是高门，你嫁过去是享福。」
我看向她：「这么大的福气，怎么不让你亲女儿享？」
柳氏噎住。
姜云柔哭得更凶：「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没有逼你。若不是我身体不好……」
「你身体不好，刚才哭了半盏茶，气都没喘一下。」
我看着她的手腕，「还有，哭之前先把我的镯子摘下来。」
姜云柔下意识捂住玉镯。
满堂视线落到她腕上。
柳氏脸色变了：「什么你的镯子？那是我给云柔的。」
「你给的？」
我走到供桌前，拿起香炉旁的铜尺。
柳氏警惕地站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没理她。
我举起铜尺，重重砸在供桌上。
砰！
香灰震起半尺高，牌位前的烛火猛地一跳。
我声音不高，却压过满堂吸气声。
「来人，把我**嫁妆单拿出来。」
柳氏尖声道：「姜岁宁，你疯了！」
我转头看向姜靖：「侯爷要是不拿，我就去京兆府敲登闻鼓。到时候我问问官老爷，继室把原配陪嫁给亲生女儿戴，算不算侵吞孤女财物。」
姜靖额角青筋直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