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组织的杂鱼先生

当男人恋爱时------------------------------------------。，他正捧着一本《深宇宙技术理论》看得入迷。——嘀！，是给其他客人结账的。。，后悔也没用。谁让他昨天嘴贱，非要跟红搭话？现在好了，人家把他当成专业课大神，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请喝点这个。"，往他手里塞了罐冰可乐。他下意识低头："……谢谢。""对不起，突然提出这种请求。""没关系，我反正时间很多……"，心里却在骂自己。，还答应下班去咖啡馆继续？他到底是来监视猎杀者小队的，还是来当家教老师的？。既然跑不掉，不如趁机近距离观察。，越看越惊讶。？这理论水平，放在他们外宇宙的舰艇操作手册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个二十岁的地球姑娘，学的就是他干了十几年的老本行。这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奇妙。
"您是做这方面工作的吗？"
"嗯，算是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应该说"不是"的！现在说"是"，岂不是给自己挖坑？
果然，红的眼睛更亮了。
"我刚开始学，都没见过真正的专家呢！"
"我也第一次见到学生。"
这倒是实话。他在外宇宙打了那么多年仗，哪有机会接触地球大学生？更别说辅导人家写作业了。
他继续低头看书，发现页边空白处全是笔记，角落里还画着涂鸦——几个穿制服的小人正在被揍。
"……"
那制服，跟他们太空特工的制式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个挨揍的小人，越看越觉得像自己。
"……"
算了，眼不见为净。
天色渐暗，晚霞把便利店的玻璃染成橘红色。**的是个男大学生，红换完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到他面前。
"我下班了。"
"嗯。"
他收拾好书，跟着她走出便利店。
他故意落后半步——并排走太怪，跟在后面方便观察，还能保持"监视距离"。
可红不让他如愿。
每次他拉开两步距离，红就停下来，回头等他。
"……"
他只好加快脚步。
内在亲近感这东西真邪门。认识一个多月，正式说话才两天，她对他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过仔细想想，她确实不需要防备。
她是猎杀者小队的红。别说普通人，就连他们这些外星特工，在她手底下也撑不过一个回合。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看起来挺懂行的普通男性"，真要是坏人，她一拳就能解决。
"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林若彤，20岁。"
"嗯。"
他早就知道。名牌上写得清清楚楚。
但他能感觉到，红一边走一边偷瞄他，那眼神就差把"该你自我介绍了"写在脑门上了。
"杰。25岁。"
"杰？你是外国人吗？"
"是的，没错。"
他哪有什么化名？磨蹭着想假名反而显得可疑，索性报了本名。至于25岁——随便编的，看着像就行。
"真不可思议。我以为你只比我大一两岁呢。"
他摸了摸脸。
显年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你大学已经毕业了吧？"
"是的。"
"在外国上的大学？"
"是的。"
"哪所？"
红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他不敢多说，每句话都精简到极致——说多了容易露馅，必须留出思考怎么编的时间。
"华夏理工。"
他随便说了个地球上最有名的工科大学。反正在韩国之外，查起来麻烦。
"去了那么有名的地方，为什么在这里啊？！"
红瞪大眼睛。
他有点懵。那学校真有那么厉害？他就随便挑了个名气大的。
"这个嘛……各种原因。"
"啊啊。"
红居然没追问，还一脸理解地点点头，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尊敬。
"在华夏理工毕业的人，我直接向您请教真的可以吗？"
他更心虚了。
完了，吹过头了。
"没关系。"
反正地球的深宇宙技术比他们落后几十年，他随便指点两下都够用了。而且红也没法核实他是不是真毕业生。
不知不觉，两人进了咖啡馆。
红把他按在座位上，坚持要请客："您是老师，我是学生，这顿必须我请！"
他推辞不过，只好坐着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红问的全是基础中的基础。他一边讲，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题放在他们舰艇里，连实习生都做不出来。
但红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发出"哇——"的感叹。
"居然能向华夏理工的毕业生请教，太厉害了啊，欧巴。"
"噗——咳咳咳！！"
他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没事吧？！"
红连忙递纸巾。
"没、没事……"他擦着嘴，一脸惊恐，"你刚才叫我什么？"
"欧巴呀。你25岁，比我大，所以……啊！是不是太突然了？"
他愣住了。
"欧巴"这个词，他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回听。他们的语言**本没有这种称呼。
"没、没事。就是有点吃惊。"
"是吗？你是不是第一次听人叫你欧巴？"
"嗯。是的。"
红只当他是个外国留学生，不懂韩国文化。但不管原因是什么，这确实是他的第一次。
"欧巴。"
他正擦嘴，红又喊了一声。
他猛地转头，正对上红笑吟吟的眼睛。
"看你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来便利店，还以为你是个奇怪的人。没想到挺有趣的。"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有趣，但红好像真的挺开心。
"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如果方便的话，能请你帮我辅导功课吗？虽然给不了太多，但我会付报酬的。"
他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拉近距离，不就能更近距离监视了吗？
"好的。若彤小姐方便的话。"
"就叫我若彤吧。"
"好的。若彤。"
"我是说你可以不用说敬语了！回答得像个机器人一样。"
红每次说话都带着笑，他挠了挠头，尴尬得要命，但还是豁出去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若彤啊。"
"这才对嘛。我是妹妹，慢慢来，以后说得随意点。"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种族、无数星球的人，但像红这种类型——打架时猛如虎，平时却软得像只猫——还真是头一回见。
"不知不觉两小时就过去了呢。"
红看了眼手机，他也跟着看。果然，已经晚上了。
收拾东西出门，夏日的闷热扑面而来。
"好热啊。接下来肯定还会更热。"
红用手扇着风，他点头附和。
"突然拜托你，谢谢你答应。"
红准备道别，却突然把手机伸到他面前。
"？"
"号码。"
他懵了。
今天发生的事，比过去一个月监视的总和还多。他接过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红当场给他打了个电话，把她的号码也存进了他手机。
"谢谢！请问工作日也可以联系您吗？"
"嗯……可以，没关系。"
"太感谢了！下次再联系您！"
看着她真心高兴的样子，他居然有点满足。
但下一秒，理智回笼——他是来监视她的！
他匆匆挥手道别，转身往公寓走。
一回到房间，他直接瘫在床上，习惯性点亮手机屏幕。
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陈露。
"……完了。"
他硬着头皮拨回去。
"喂！！！"
果不其然，咆哮声差点震破耳膜。
"抱歉，我不知道有电话……"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出去监视那天我打了多少通？！"
"下次我一定接。别生气了……"
陈露喘着粗气，勉强冷静下来："今天没什么特别的吧？"
特别？
今天特别的事多到能写本书！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没今天刺激！
他正想开口汇报——
"等一下。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了。报告晚点再听吧。"
陈露挂了电话。
"……"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沉默了五秒。
算了。
反正今天的报告也泡汤了，不如等和红再深入接触后，攒个大的再说。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红喊他"欧巴"时，那双发亮的红色眼睛。
"……我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