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绣娘穿成丑女》沈清音沈清瑶完结版阅读_沈清音沈清瑶完结版在线阅读

满级绣娘穿成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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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满级绣娘穿成丑女》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音沈清瑶,讲述了​柴房------------------------------------------。,一阵阵钝痛从头顶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国家认证的那种。二十五年里,她的双手握过上千根绣针,每一根手指都精准有力,能在方寸绢帛上劈出十六丝。可现在,这双手瘦得像鸡爪,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还有几道没结痂的抓痕。。。粗粝的木头,结满了蛛网,有灰正从上...

精彩内容

夜访------------------------------------------,沈清音是被绿珠的惊叫声吵醒的。“小姐!你的脸!”,下意识抬手摸上左脸。触感依旧粗糙,那块“胎记”还在。但绿珠的表情不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更像是……惊喜?“怎么了?”她问。“好像……淡了一点?”绿珠凑过来,歪着脑袋仔细端详,“奴婢说不准,但总觉得和昨天不太一样了,边缘那里好像没那么黑了。”。这间柴房里唯一能反光的东西,是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米汤。她低头看了看水面上的倒影,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可能是在屋里闷的。”她随口说了一句,就把这事放下了。。,明天就是交货的日子。按照她现在的速度,就算****不睡,也未必能在明天天黑之前全部完工。。,把寿屏展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已经完成的部分。第一天的进度比她预想的慢,但质量远远超出预期——那些用“打籽绣”点缀的蝙蝠眼睛,在晨光下微微凸起,像镶嵌了一颗颗细小的珠子,灵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眨动。,趴在桌边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小姐,这蝙蝠……它是活的吧?”。“不是活的,”她说着,手下已经开始穿针,“只是针法用得巧。”,“打籽绣”这种针法,在刺绣体系里属于高阶技法,普通的绣娘至少要练三五年才能掌握。而她在现代的时候,为了把这种针法练到极致,曾经在一小块绢帛上连续绣了三百个“籽”,每一个都大小均匀、高低一致,直到闭着眼睛也能绣出来。
那些年的苦功,没有白费。
今天的进度比昨天快了一些。
沈清音找到了这具身体的节奏——这双手虽然瘦弱,但胜在年轻,恢复力强。昨天绣了两个时辰就开始发抖,今天撑到三个时辰,手指才出现轻微的僵硬。
她趁着天色还亮,一口气将“寿”字的暗纹全部绣完。
那些若隐若现的滚针,在缎面上勾勒出连绵不绝的回纹,看似简单,实则每一针的间距都精确到毫厘之间。沈清音用劈开的细丝,一针一针地将这些纹路嵌进“寿”字的笔画边缘,让它们既不会喧宾夺主,又能在有心人细看时被发现。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远看平平无奇,近看暗藏玄机。
中午的时候,王氏端了一碗杂粮粥进来。粥里加了几片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薯,比昨晚的米汤浓稠了一些。沈清音接过碗的时候,注意到王氏的手腕又细了一圈,腕骨突出得几乎要刺破皮肤。
“娘,”她把粥分成两份,把多红薯的那份推给王氏,“你吃这个。”
王氏摇头:“娘不饿,你多吃点,绣花费眼睛,不能饿着。”
“你不吃,我就不绣了。”沈清音把针放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氏愣住了。
以前的女儿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以前的沈清音,只会低着头说“娘你吃吧”,被她推辞之后就默默地把粥喝完,然后在心里内疚一整天。
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变得这么……强硬了?
最终,王氏还是把那碗粥喝了。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眼角有泪光闪动,但她很快就用袖子擦掉了,假装只是被热气熏了眼睛。
沈清音假装没有看见。
下午,沈清瑶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踹门,而是让丫鬟在外面敲了敲——与其说是礼貌,不如说是嫌弃柴房太脏,不想让自己的裙摆沾上灰。
“姐姐,绣得怎么样了?”沈清瑶站在门口,用手帕捂着鼻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切,“明天可就是顾家老**的寿辰了,你要是绣不完,咱们沈家的脸可就丢大了。”
绿珠气得脸都红了,张口就要顶回去。
沈清音按住了她。
“绣了大半,”她不紧不慢地说,“还差最后一点收尾。”
“大半?”沈清瑶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怀疑,“这么快?你不会是随便糊弄的吧?我告诉你,这幅寿屏可是要送到顾家去的,顾家是什么人家?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你要是绣得不好看,丢的可是沈家的脸面!”
沈清音没有接话,只是将寿屏的一角掀开,露出已经完成的“寿”字暗纹。
沈清瑶本想凑过去看,但看到柴房里的灰尘,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她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张望,只能看到缎面上模模糊糊的图案,细节根本看不清。
“算了算了,”她摆了摆手,像是失去了耐心,“反正明天我要看到成品。你今晚加个班,一定要绣完。要是耽误了事,我娘说了——”
“把我赶出去。”沈清音替她把话说完了。
沈清瑶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知道就好。”然后转身走了,临走前还吩咐丫鬟把门带上——当然,不是怕沈清音着凉,而是怕柴房里的霉味飘出去。
绿珠在沈清瑶走远之后,才敢把憋了一肚子的话骂出来:“什么东西!抢了夫人的簪子不说,还天天来耀武扬威!小姐,你真的要替她们绣完吗?绣完了她们也不会给你一文钱的!”
沈清音重新拿起针,平静地说:“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这幅寿屏,本来就不是绣给她们的。”
绿珠愣住了。
沈清音没有再解释。
她低下头,将最后一根丝线穿过针眼,开始绣那五只蝙蝠的最后一颗“眼睛”。
打籽绣。
一针下去,丝线在针尖上绕一个圈,然后收紧,形成一个圆润的凸起。再一针,再一个圈,再一个凸起。
五个籽,大小一致,高低相同,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五只蝙蝠,从此都有了眼睛。
它们不再是平面上的图案,而是有了生命。尽管这生命是静止的,但任何人看到它们,都会觉得它们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走。
这就是沈清音要的效果。
傍晚时分,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之前,沈清音绣完了最后一针。
她将那根已经磨得发亮的绣花针从缎面上拔出,放在指尖看了很久。这根针被她用了一天一夜,针尖已经被重新磨出了锋芒,虽然比不上现代那些精工制造的绣花针,但至少不会刮坏丝线了。
“绿珠,”她开口,“去找一块干净的布来,把寿屏包好。”
“是。”绿珠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布。
柴房里只剩下沈清音一个人。
她展开寿屏,一寸一寸地审视自己的作品。月白色的素缎上,一个巨大的“寿”字居中,笔画遒劲有力,边缘嵌着连绵的回纹暗花。五只蝙蝠形态各异,环绕在“寿”字周围,它们的翅膀舒展,眼睛明亮,每一根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在五只蝙蝠之间的留白处,她用劈成八丝的细线,绣出了若有若无的祥云纹。这些云纹轻得像雾气,淡得像水痕,只有在光线恰好照到的时候才会显现,给人一种“此处有祥云”的朦胧美感。
这幅寿屏,如果放在现代的苏绣博物馆里,可以算得上是一件精品。
放在这个时代——
沈清音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刺绣水平如何,但她可以肯定,这幅寿屏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她将寿屏仔细卷好,用绿珠找来的蓝布包了三层,然后放在桌子的最里侧,用柴火压住了四角。
今晚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天,这幅寿屏会被送到顾家。
顾家老**的寿宴上,据说会有很多宾客。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这些人见多识广,应该能看得出这幅寿屏的价值。
如果他们看得出来——
“小姐!”绿珠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有人来了!”
沈清音眉头一皱:“谁?”
“不……不知道,”绿珠结结巴巴地说,“是个男的,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黑色的衣服,腰上挂着刀,好……好吓人!”
沈清音心念电转。
黑衣,佩刀,骑马。
这个时代,能在天黑之后随意在城中走动的佩刀之人,要么是官差,要么是某个权贵的私兵。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沈家这种破落户惹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她虽然穿越过来没几天,但原主的记忆告诉她:沈家从来没有这样的访客。
那这个人,是来找谁的?
她还没想明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已经从院外传来。
不是沈家人那种拖沓的步子,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分明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踩在战场上,而不是踩在一座破落宅院的青石板上。
脚步声在她这间柴房外面停下了。
沈清音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口里那根绣花针。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这根针,是她现在唯一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
下一刻,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口,黑衣如墨,腰间长刀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他微微低头,看向柴房里那个瘦弱的身影。
沈清音也抬起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他的第二个念头是:这个丑丫头,看人的眼神倒是很特别。不躲闪,不畏惧,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像是在看一幅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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