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来袭:我重活一世必报上世之陈屿周海成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台风来袭:我重活一世必报上世之陈屿周海成

台风来袭:我重活一世必报上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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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台风来袭:我重活一世必报上世之》,由网络作家“爱吃的神神”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屿周海成,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居然重生了------------------------------------------,嘴里还残留着铁锈的味道。。是那种在废墟里翻找物资时,尘土和铁锈混在一起灌进喉咙的味道。他在义武的废墟里活了一年,这个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唇是软的,没有裂口,没有被风吹得翻起来的干皮。。。米白色的天花板,左下角一道裂缝,三厘米长。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落在地板上,安静,温暖...

精彩内容

台风登陆------------------------------------------"芭微"登陆的第一夜,陈屿睡得挺好。——外面十七级狂风在撕咬这座城市,整栋楼时不时颤一下,钢板护窗被风撞得嗡嗡响,像是有一万个看不见的拳头在砸门。但他就是睡着了,而且睡足了八个小时。上辈子他在废墟里练出来的本事:能在任何能躺平的地方秒睡,因为你不睡就没有体力,没有体力就活不下去。,他先检查了一遍屋子的情况。防爆玻璃完好,钢板护窗纹丝不动,阳台上的柴油发电机没有被风吹跑——他提前用铁链锁在了护栏上。储物间夹层里的物资整整齐齐,一桶都没少。——奢侈,但爽。然后用自热米饭热了一盒红烧牛肉饭,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听收音机。,能收AM/FM,还带一个手电筒和一个U**充电口。他调了一圈频道,大部分都是沙沙的电流声,只有一个应急广播还在断断续续地播——女播音员的声音**扰得时有时无:"请广大市民……留在室内……不要外出……救援队伍……正在集结……"。上辈子也是这四个字。集结了十一天。,继续吃饭。,牛肉少得可怜,酱汁倒是够咸。但在末世里能吃到热饭,这本身就已经是顶级享受了。上辈子他在废墟里吃过树皮——不是比喻,是真的树皮,从倒掉的梧桐树上剥下来的,拿石头砸软了嚼,嚼到最后嘴里全是木渣子,咽下去剌嗓子。,放进储物间角落里专门腾出来的一个收纳箱里。卫生问题在密闭空间里比什么都重要,上辈子他见过有人因为垃圾堆积感染死掉的,死得比**还快。,他都在等。?等人敲门。,对门2102的沈听晚就来敲门了。窗户碎了,抱着猫,楚楚可怜。他开了门,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她,然后是老周,然后是小林,五个人一只猫把他的公寓变成了难民收容所。然**风眼来了,楼塌了,他们一路杀到义武之心,然后他被锁在门外。,他等的就是这扇门再响一次。。第二天也没人来。陈屿倒也不急——台风才刚开始,楼还没塌,水还没淹到十三楼,那些人可能还在各自屋里猫着。他每天正常作息,吃热饭喝热水,偶尔用对讲机扫一扫频道听听有没有其他人的通讯。除了风声和电流声,什么都听不到。,敲门声响了。
不是砸门,是敲。三下,轻而急促,像是敲的人不敢太大声但又怕里面的人听不见。
陈屿正在做俯卧撑。他停下来,跪在地板上喘了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来了。
他没急着开门。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头灯戴好,然后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的应急灯还在亮——这栋楼的应急电源撑了三天,也差不多该废了——昏黄的光打在一张熟悉的脸上。沈听晚。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怀里抱着那个眼熟的猫包,猫包里的布偶猫正用一种"本主子落难了还不快开门"的眼神瞪着猫眼。她身后站着两个人:老周和小林。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上辈子她身后只有老周。小林是后来才来的。看来这辈子有些细节稍微变了变,但大方向没差。
陈屿靠在门边的墙上,没出声。
外面又敲了三下。"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沈听晚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抖,但底子里是稳的——她向来擅长在弱势里藏着一股韧劲,这股韧劲上辈子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他。
沉默。陈屿看着猫眼,不动。
沈听晚回头看了老周一眼。老周挤到前面来,用更大力气敲了几下。"陈屿?陈屿你在不在?"他嗓门大,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兄弟,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楼下有人说看到你前几天搬了好多东西上去——"
陈屿靠在墙上,表情淡漠。这就是周海成的风格——先用"兄弟"套近乎,套不成就用话术给你施压,施压不成就硬来。上辈子他用了整整十天才暴露本性,这辈子连门都没开就开始了。
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几轮,夹杂着沈听晚和老周交错的喊话。陈屿听了几句,大意是:外面的窗户碎了,屋里进水了,孩子(老周其实没孩子,他指的是小林)还小扛不住冻,能不能借地方避一避,等风小了就走。
这些话上辈子他也听过。一个字都没变。
他站直了身子,走到门边。但没有开门,而是把防盗门内侧的一个小观察窗拉开了。这个观察窗是他让老孙加装的,巴掌大小,外面是钢丝网,里面是一块可推拉的小钢板。平时关着看不出来,拉开就能跟外面的人面对面。
钢板"咔"地滑开。
外面三个人同时愣住。他们显然没想到门没开,倒是开了这么一个小窗。陈屿的脸出现在钢丝网后面,头灯的光照得他眼睛很亮。
"什么事?"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楼下快递到了没。
沈听晚先反应过来。她把猫包往怀里搂了搂,往前凑了一步。"**,我是对门2102的。我窗户碎了,屋里全是水和碎玻璃,实在待不住了。能不能——"她顿了顿,眼睛从小窗里往里扫了一下,没扫到什么,因为陈屿故意侧着身挡着,"能不能借您这儿待一会儿?就一会儿,风小了就走。"
陈屿没说话。他目光越过沈听晚,落在老周身上。老周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讪讪地笑了笑:"兄弟,我是楼下1106的,姓周,周海成。咱们在地下**见过——"
"我没见过你。"陈屿打断他。
老周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咱们好歹是一栋楼的邻居——"
"我没见过你。"陈屿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变,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他一双眼冷冷地看着老周,上一世那个在黑暗中朝他后腰踹过来的人,和眼前这张讪笑着的脸重合在一起,像两张幻灯片叠印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手背血管微凸。
老周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小林缩在后面,嘴唇发白,始终没敢说话。他看起来比上辈子更年轻,也更害怕。陈屿记得他上辈子是在食物争执中第一个倒戈的,因为年纪小,胆子小,谁声音大他就跟谁走。后来在废墟里,陈屿再没见到他。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跟别人跑了。
沈听晚又开口了,语气还是软软的,但话里开始带上了一点若有若无的东西。"陈先生,我们都是邻居,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现在外面这个情况,谁也不知道台风什么时候停。互相帮一把——"她顿了顿,眼睛盯着钢丝网后面的陈屿,"万一以后您也需要帮忙呢,对吧?"
陈屿差点笑出声。
这句话上辈子她也说过,一字不差。"互相帮一把"。上辈子她说的"帮",是指他帮她们挡风遮雨分物资,她们帮他把物资全部搬空然后把他锁在门外。
"不用了。"陈屿说。三个字。
沈听晚愣了。"什么?"
"我说,不用了。"陈屿把手搭在小窗的钢板上,往下一拉,钢板"咔"地合上。
外面安静了两秒。然后是老周的声音,压低了但还是听得见:"这人什么毛病?这么大风他还想一个人待着?"
然后是沈听晚的声音,更低,陈屿贴在门上才勉强听见:"别敲了。他囤了东西,不会分给我们的。"
陈屿靠在门上,听着这句话,面无表情。
没错。他囤了东西。很多很多东西。够一个人舒舒服服活三个月,省着用能撑半年。但他一个字都不会分。上辈子他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分享,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被锁在义武之心的门外,在十七级台风里拍门拍到手掌出血。这辈子他一个字都不会分了。
外面安静了下来。脚步声拖拖拉拉地远了——他们大概是去敲其他楼层的门了。
陈屿从小窗又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了,应急灯闪了两下,最后灭了。整栋楼的应急电源彻底耗尽,走廊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没有开小窗的钢板,只是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
拒绝人的感觉——说实话,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受。他以为会有愧疚感,会有某种"万一他们真的需要帮助呢"的不安。但实际上,当他关上小窗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像是卸掉了一个他上辈子背了太久的包袱。
你们不欠我的了。我也不欠你们的。
他转身回到客厅,拧开头灯,拿起对讲机扫了一圈频道。依然是一片沙沙声。手摇发电收音机倒是收到了新的应急广播,还是那个女播音员,声音比昨天更疲惫了,大意是救援力量正在全力推进,请市民保持耐心,不要擅自外出。
他把收音机关掉,打开一桶新的矿泉水,倒了一杯,慢慢喝。
晚上八点左右,风向开始变了——声音从北面转到了南面,风势似乎有所减弱。陈屿估算着,台风眼应该快到了。按照他上辈子的记忆,台风眼会在明天凌晨经过义武上空,持续大概三十分钟。那是出去的机会——如果你有什么事必须在外面做,台风眼是唯一的窗口。
比如,他要去取一样东西。
上辈子在义武之心地下超市,除了矿泉水和压缩饼干,他还在超市最深处的经理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保险柜。当时没来得及撬开,楼就塌了一角,他们仓促之间只拿了吃喝就撤了。后来他在废墟里辗转时碰见过超市经理,一个姓许的中年男人,临死前告诉他,保险柜里放的是应急通信设备——一部卫星电话。
卫星电话。在断网断电的末世,这玩意儿比黄金值钱。
如果这辈子能拿到那部卫星电话,他就能联系外界,知道救援的进展——上辈子他在废墟里最绝望的就是信息隔绝,不知道外面知不知道义武还活着,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会来,什么都不知道,像被扔进了一口密不透风的大缸里。
他决定台风眼一到就出发。从酬江街道到绣湖义武之心,三公里多,台风眼里走大概半小时,来回一小时。时间够用,前提是路上不出意外。
他把登山包从柜子里拿出来,开始装装备:撬棍、瑞士军刀、头灯备用电池、一瓶水、一包压缩饼干、对讲机。背包侧面插着那根铝合金登山杖。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关掉头灯,在黑暗中闭目养神,等待台风眼的到来。
窗外,芭微的嘶吼声渐渐地从尖锐变得低沉,从北面慢慢转移到了南面,像是某种巨兽在绕着他这栋楼踱步。他能感觉到气压在变化——耳朵开始发闷,像***降落时的那种感觉,他不得不咽了几次口水才缓解一点。
凌晨两点左右,风声忽然停了一瞬。
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了。
陈屿睁开眼睛。到了。
他站起来,拿起登山包甩上肩,走到玄关。开门前,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门内侧的墙上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大字:
"出门勿扰 谁进谁死"
字迹歪歪扭扭,但足够清晰。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笔塞回裤兜,拉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灰尘、雨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应急灯全灭了,只有安全出口标志靠着内置电池还亮着几盏,绿幽幽的光在走廊尽头忽明忽暗,照出墙面上新裂开的几道口子。
消防通道的楼梯间比走廊更暗。他走到窗口往外看——天空是那种诡异的淡**,云层在头顶旋转,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月亮在空洞里亮得刺眼。地面上,酬江路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滚着泥**洪水的河流,水面上什么都有:汽车、断树、广告牌碎片、一只翻倒的垃圾桶。水位比上辈子记忆中更高,大概是下了更多雨。
他没多看,转身往楼梯间走。刚走两步,兜里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电流噪音,然后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陈哥?是你吗?"
他停住脚。是小林的声音。那个上辈子胆子最小、第一个倒戈的小林。
对讲机又响了,夹杂着电流声和呼啸的风声,但勉强能听清:"……陈哥,我之前看你调试过对讲机,我记住了频道……我们在六楼,出不去……沈姐她受伤了,老周他……老周他跑了……我……"
后面的话被一阵巨大的电流声盖过,然后对讲机里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陈屿站在楼梯间里,看着手里的对讲机。沈听晚受伤了。老周跑了。六楼。这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上辈子老周是最后一个离开他的人,跟他一起走到了义武之心。现在这才第几天?老周就已经跑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对讲机挂回腰间,调整了一下登山包的肩带,吸了吸潮湿的空气,继续往楼下走。
台风眼的时间窗口很短。他没有时间去管别人。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响,一下,一下,稳而坚定。
豆大的雨点从破损的窗户飘进来,被应急灯的光照得亮晶晶的,像天空在往这座濒死的城市撒下无数细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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