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直播污蔑我害孙子，我反手送她上民生新闻

送你回去。”
那天，我正在镇卫生院排队看膝盖。
医生上次就说，再拖下去，走路都要受罪。
号已经叫到前面两个人。
我挂了电话，把病历塞进布包，买了最早一班车。
来时，我带了两只**鸡，一袋晒好的红薯干，还有给童童缝的小棉鞋。
我以为儿子需要我。
儿媳和孙子也需要我。
进了这个家我才明白。
他们需要的不是妈。
是一个不用给钱，不会喊累，还会倒贴菜钱的保姆。
童童出生第二个月，赵雅开始直播卖东西。
她把客厅收拾成拍摄的地方，灯一开就是几个小时。
童童哭，她嫌吵。
“妈，你抱远点，别让粉丝听见。”
我抱着童童进厨房。
厨房没空调，夏天热得锅盖都烫手。
童童趴在我肩上睡着，汗水把我衣领浸湿。
赵雅直播完，端着一碗水果出来。
“妈，童童刚才怎么哭那么久？你是不是掐他了？”
我愣住。
陈建南在旁边刷手机。
“妈你别总用老办法带孩子，孩子皮肤嫩。”
我抱着童童，连解释都觉得累。
第三个月，张桂芬来了。
她穿着亮片上衣，手上戴着新金镯子。
一进门就捂鼻子。
“这屋里一股尿布味，熏得我头疼。”
赵雅马上把窗户打开。
“妈，你坐这边，我刚洗了草莓。”
家里只有一把带靠背的软椅。
那把椅子我平时抱童童喂奶粉用。
张桂芬坐下后，把脚搭在小凳子上。
“亲家母，你在城里住得惯吧？小雅心善，愿意把你接来享福。”
我在厨房洗奶瓶，没吭声。
赵雅笑着说：
“我妈就是怕我累坏了，不像有些人，总觉得自己干了天大的活。”
张桂芬瞥了我一眼。
“带孙子是本分，哪家老人不带？要我说，老了还能帮孩子，是福气。”
我把奶瓶放进锅里煮。
水开了，白雾扑上来。
我听见陈建南在客厅说：
“妈，你少说两句。”
我以为他是在劝张桂芬。
下一句，他冲厨房喊：
“我妈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
张桂芬笑了。
“哟，还护上了。建南，**真有福气，儿子孝顺，儿媳还让她住大房子。”
赵雅说：
“可不是嘛，我朋友都羡慕她，说我婆婆命好。”
我把火关小。
那天晚上，童童发烧。
赵雅说她第二天有重要直播，不能熬夜。
陈建南说公司还有事，不能请假。
我抱着童童去医院，排队，缴费，抽血，等结果。
童童哭着叫奶奶。
我一边哄他，一边给陈建南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声音含糊。
“妈，医生怎么说？”
我说：“要输液。”
他说：“那你看着办，我明天还要早起。”
我说：“钱不够了。”
他说：“你先垫一下，回头给你。”
回头。
这个词我听了太多次。
我卖了村里两筐鸡蛋，带来的三千块钱，都花在这个家里。
赵雅醒来后，看见账单，只问了一句。
“妈，医生有没有给童童开贵药？现在医院都喜欢乱开。”
我把账单递给她。
她没接。
她把镜头打开，对着童童包着胶布的小手拍了一段。
“当**最怕孩子生病，一夜没睡，心都碎了。”
那条视频发出去，下面一堆人夸她好妈妈。
没人知道，镜头外我靠着墙站着，裤腿上还沾着医院走廊的灰。
我回房收拾东西。
赵雅追到门口。
“妈，你真要走？”
我把两件旧衣服塞进布袋。
“嗯。”
“童童怎么办？”
“你是**。”
赵雅脸色发青。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不带孩子？”
我看着她。
“你自己知道。”
她音量一下高了。
“陈建南，你听见没有？**说我不是个妈！”
陈建南走过来，把奶茶重重放在桌上。
“妈，你能不能别逼小雅？”
我问他：
“我逼她什么了？”
“她每天直播赚钱，家里也靠她贴补。”
“我没让她不赚钱。”
“那你现在撂挑子，就是让她难看。”
我把布袋系紧。
“我这三个月，没有一天好看过。”
赵雅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妈，你不能走。”
我低头看她的手。
她指甲很长，刚做的粉色花边，掐进我的皮肉里。
“松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