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惨死第八年，我带队抄了前夫儿子的满月宴

保姆看不懂，伸手就要打掉。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穿制服的人停在我身后。
张翠芳的茶杯磕在桌沿，发出一声脆响。
她终于走了出来。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
“拿回我女儿生前用过的奶瓶。”
张翠芳的脸当场沉下去。
“什么奶瓶？早扔了。”
我说：“扔没扔，进去看了才知道。”
她把孩子往儿媳怀里一塞，快步挡在门口。
“今天是我孙子的好日子，谁敢进我家翻东西，我跟谁拼命。”
周明远从厅里出来，西装扣子没系好，旁边跟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
女人抱着孩子，贴在他身边，眼神落在我裤脚的脏水上。
“明远，她就是林晚？”
周明远没看我。
“你来干什么？”
我把文书举到他面前。
“配合调查。”
他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又很快压下去。
“八年前的事早结了。你现在翻出来，有意思吗？”
我说：“有没有意思，***你清楚。”
张翠芳一巴掌拍在桌上。
“林晚，你少含血喷人。你女儿命薄，怪不到我头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没说怪你。”
她张口要骂，声音卡住。
旁边一个亲戚咳了声。
“翠芳，人家都带文书来了，要不让她看看。真没东西，怕什么？”
张翠芳狠狠瞪过去。
“你懂什么？她就是来砸场子的。”
周明远拉住她胳膊。
“妈，别闹大。”
张翠芳甩开他。
“闹大又怎样？她一个被周家扫地出门的女人，还能把我们吃了？”
我不再和她争。
身后的人开口：“张翠芳女士，请配合。”
这句话落下，院里的笑声停了大半。
张翠芳盯着那张文书，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出来。
她没让路。
我看向周明远。
“你确定，也要拦？”
周明远终于看我。
“林晚，今天宾客都在。你要是还念一点旧情，就别让我难堪。”
我听见旧情两个字，差点笑出来。
八年前，我求他报警的时候，他说家丑不能外扬。
我求他见女儿最后一眼，他说公司有事。
我抱着女儿的死亡证明从医院出来，他陪着白薇去挑月子中心。
现在他让我念旧情。
我说：“周明远，你的难堪，才刚开始。”
白薇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柔柔的。
“林小姐，孩子已经没了，你何必让活着的人也不得安宁？”
我看她一眼。
她就是那通电话里的女人。
八年过去，她终于抱着儿子站进周家门。
我问：“你睡得安宁吗？”
白薇脸色一白。
张翠芳立刻挡到她前面。
“你吓唬谁？白薇刚生完孩子，你少冲她来。”
我说：“我今天只冲证物来。”
张翠芳咬着牙。
“没有。”
“我女儿的东西在哪？”
“烧了。”
“谁烧的？”
“我。”
我看着她。
“什么时候烧的？”
张翠芳愣了一下。
周明远急声道：“林晚，你问这些有完没完？”
我把视线转向他。
“你急什么？”
旁边那个刚才劝话的亲戚又开口了。
“翠芳，你不是说孩子东西都扔库房了吗？怎么又说烧了？”
张翠芳抓起桌上的瓜子盘砸过去。
“吃你的饭，少插嘴。”
瓜子撒了一地。
我看着那位亲戚弯腰躲开，知道第一道缝已经开了。
张翠芳越急，越说明东西还在。
我抬脚跨进门槛。
张翠芳扑过来拽我胳膊。
“你敢进试试。”
两个制服人员上前拦住她。
白薇怀里的婴儿被吓哭，哭声刺破满院红喜。
张翠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喊起来。
“看见没有，她一来我孙子就哭。丧门星就是丧门星。”
我停下脚步。
“八年前，我女儿哭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骂她的。”
张翠芳的嗓门更高。
“她哭得跟猫叫似的，听着就烦。要不是你不会带孩子，她能出事？”
院里有个年轻女孩放下筷子，低声说：“三岁孩子哭不是正常吗？”
她母亲拽了她一把。
“别管。”
我记住了那张脸。
我继续往里走。
周明远站到楼梯口。
“林晚，你别逼我叫保安。”
我说：“叫。”
他拿出手机，手指停了半天没按。
我看着他。
“你不是最会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