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流感无人自愈

旧机械地**、磨着。
更诡异的是，她的体温明明依旧滚烫，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发烧病人的焦躁昏沉，只剩一种空洞的麻木。
“哥，不*。”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就是空。身体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东西，抠一抠，就踏实了。”
沈烬心底的职业警报，彻底拉响。
他从业六年，见过流感引发的高热惊厥、谵妄、脱水休克，却从未见过这种症状——无痛苦、无躁动，只有持续的自我损伤和精神空洞。
他立刻拿出手机，翻阅最新的官方病例汇总。
所有公开病例记录统一得惊人：发热、乏力、咽痛、三到五天自愈，无异常精神症状，无自伤案例。
完美得像一篇批量生成的模板。
凌晨两点，沈烬不再犹豫，带着高烧不退、状态诡异的妹妹赶往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热门诊。
深夜的医院人满为患，全是感染流感的市民，咳嗽声、喘息声塞满走廊。所有人的症状都和官方描述一致：发烧、虚弱、轻微呼吸道不适，情绪稳定，配合治疗。
只有沈知夏不一样。
排队等候的半小时里，她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指尖始终在无意识地反复刮擦掌心皮肤，动作机械，永不停歇。路过的护士瞥见一眼，只随口叮嘱一句“发烧别乱动”，便匆匆走开，没有丝毫警觉。
仿佛只有沈烬一人，能看见妹妹身上的异常。
接诊的是主治医生陆砚，四十岁，沉稳寡言，是沈烬工作上的老搭档，经手过无数流感病例，专业性毋庸置疑。
陆砚快速看完检查单，语气平淡：“典型晚秋流感，血象符合病毒感染，没有合并细菌感染，肺部无异常，居家观察即可，不用输液。”
“她有自伤行为。”沈烬压着声音，指着沈知夏的掌心和小臂血痂，“陆哥，这不是普通流感该有的症状，太反常了。”
陆砚抬眼看向沈知夏，仔细打量数秒，眉头微蹙，却依旧语气平缓：“高热引发的轻微谵妄，个别患者会出现无意识小动作，退烧就好，不用过度紧张。”
“不是谵妄。”沈烬笃定反驳，“谵妄是混乱、躁动、幻觉，她是清醒的，只是麻木，感知不到疼痛，精神状态完全空洞。”
陆砚沉默片刻，